中静系掌门高央诉说至暗时刻:还欠杉杉38.9亿,上海人寿5个亿
据财联社报道,2026年3月,曾一度从公众视野消失的中静集团掌门人高央在上海现身。这名在资本市场深耕多年的“掌舵者”,正面临其创办中静以来的至暗时刻。
据报道,中静系目前整体负债规模逼近80亿元,其中逾期未还的债务高达60余亿元。巨额违约名单中,包含拖欠杉杉系的38.9亿元、约9亿元的债券(含“16中静02”),以及欠付上海人寿的5亿元。
为化解债务重压,高央已将清仓其持有的全部徽商银行股权作为终极解决方案,目前,中静正与多家民营机构、国有机构、保险公司及资管公司进行密集谈判。
此前,高央与徽商银行管理层的治理分歧依然尖锐。今年2月的临时股东大会上,高央提出的中期分红及取消监事会等提案再次遭到压倒性否决,赞成率仅25.55%。面对即将于3月26日召开的徽商银行新一届董事会,资方与管理层的持续角力无疑将为这笔资产的转让增添变数。
中静系当下的困局,始于与徽商银行近二十年的利益纠葛。2006年,中静系与杉杉系联手,通过共同持股的中静四海参与增资扩股,首度敲开徽商银行的大门。此后数年间,中静系在二级市场持续吸筹并参与增发。至2015年末,中静系凭借多层面的资本运作,一跃成为徽商银行第一大股东。
然而,大股东席位并未转化为绝对控制权。高央以“积极股东”姿态,长期与徽商银行管理层在公司治理、分红比例及资本补充等核心议题上发生激烈对抗。在李宏鸣与吴学民两任董事长掌舵期间,双方矛盾趋于白热化。高央曾公开质疑徽商银行收购包商银行资产的交易逻辑,并运用表决权多次在董事会上否决管理层提出的H股定增议案。
这种内耗阻断了徽商银行的资本补充通道。2016年,因中静系反对,徽商银行向国美等机构的H股定增流产,导致该行公众持股比例长期违规;另一方面,中静系频繁提出提高分红支付率至30%以上的议案,均被安徽国资体系等其他股东联手否决。持久的内部消耗战透支了双方的信任,也成为中静系日后谋求套现离场的核心动机。
伴随矛盾不可调和,中静系开始寻找接盘方。2019年8月,中静新华与杉杉控股签署了总价高达121.5亿元的《框架协议》,约定将中静系持有的徽商银行全部股份转让给杉杉系。这本应是一次体面的资产交割,却最终演变为一场锁死双方流动性的诉讼泥潭。
协议约定,杉杉控股需在2019年11月15日前付清全款。但在实际履行中,杉杉仅累计支付了38.9亿元。其中18.82亿元用于受让中静四海51.65%的股权(对应徽商银行4.16%股份),剩余的20.08亿元转让款虽已支付,但中静新华并未交割对应的底层资产。
履约期限从2019年底一路拖延至2020年5月。因尾款迟迟未付,高央于2020年6月2日凌晨单方面宣布终止协议。几乎同日,杉杉控股向上海金融法院提起诉讼,指控中静新华在办理内资股过户中故意设置障碍、拖延提交材料;中静新华则迅速在黄山市中院反诉,咬定杉杉违约在先。司法冻结介入后,百亿交易彻底停摆。
深陷缠斗的中静系与杉杉系,最终双双遭遇流动性枯竭。2024年8月,中静新华发行的“16中静02”债券在展期两年后宣告违约;而杉杉系在创始人郑永刚骤然离世后,同样陷入巨额债务深渊,目前正处于破产重整的边缘。
在错综复杂的债务处置中,资产腾挪引发了新一轮司法攻防。据悉,在杉杉控股实际控制人的主导下,杉杉方将对中静的债权转移至“宏成杉”、“具象杉”两家合伙企业。高央直斥此举为杉杉控股意图逃避自身债权人追讨的“逃废债”行为,拒不承认这两家“马甲”机构的行权资格,并已向法院提交答辩状。
目前,杉杉集团的重整方案投票将延至2026年4月15日。若方案获批,宁波金资有望以破产管理人身份接盘处置相关资产。(本文为fintecdaily独家深度稿件,不构成任何投资建议。首发于 fintecdaily 官网。获取更多即时金融科技深度资讯,请访问 fintecdaily.com。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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