揭秘中国贷款超市之王:乐享借
一对夫妻白手起家,将一个贷超的贷款撮合量做到每天上亿元。不过,在运营模式暗藏风险以及监管新规的双重压力下,乐享借的“下沉盛宴”似乎正接近尾声。
博哥刚好趁着营销新规的热度,来扒了扒头部无牌贷超乐享借。创始人周瀛,一个非典型的女老板,据传与其老公一同创立了乐享借。
借着这几年APR的疯狂,日放款量一度上亿,如今每天撮合量只剩两三百万。
从亿级放款到奄奄一息,乐享借的坠落也是助贷行业"草莽时代"终结的影子。哪怕没有《金融产品网络营销管理办法》在9月30日施行这个消息,博哥以为,对这类纯导流“贷超”而言,也是艰难挣扎之中进行倒计时。
旅居海外,遥控国内最大无牌贷超
业内提到乐享借,很多人的第一印象是神秘。创始人周瀛是实际操盘手,早期与丈夫共同创业,这种搭档在互金圈并不多见。乐享借由上海旭昌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运营,注册资本仅1000万元,法定代表人是车晓建。
据悉,周瀛已旅居海外多年。在海外依然能操控着国内最大的无放款贷超。另人汗颜。而据博哥观察,APR流量到放款,女老板比例极高,如快牛的倪淑英等等。
在巅峰时期,这个仅有大几十人的小团队,日度放款撮合量稳稳过亿。对于无场景、无自带流量、无牌照的“三无”贷超来说,博哥以为已经很顶了。
拆解其贷超盈利模式,主要两种。一则上游API买量,靠着早期签的合同。价格CPS2-2.5%之间,比如小赢科技等,在23-25年巅峰期,API全流程无缝衔接推送给下游产品或APR产品,没有任何损耗,坐吃差价。CPS一度卖到6%。当然博哥以为从投诉是能明显看到产品端与对接平台的异常的,本质上这是上游渠道方的让利。
二则由于其贷超模式,后端均为不同类型的产品,前端获客时候的老客,对于不同产品均为新客。所以能赚取新老客的差价。所以长期以来,其模式可以理解为流量套利。
在现金贷狂飙的那几年,这种“中间商赚差价”的流量分发模式让乐享借赚得盆满钵满。日净利就高达数百万。既不用承担信贷风险,又是稳赚不赔的现金奶牛业务。非常美好。
但这种模式的脆弱性也一望便知,一旦流量变贵、持牌机构缩量、通道收缩。任何一端出问题,整个链条立刻断裂。
现金贷自营梦碎:刚起步就熄火,全公司下场催收
随着纯导流模式的利润越来越薄,周瀛和她的团队也并非没有谋划转型。2024年底,乐享借开始悄悄试水自营“现金贷”业务,试图从“流量搬运工”升级为“资金操盘手”。
但这次转型遇上了主带新规,堪称一场彻底的惨败。据博哥了解,新业务起步不久就陷入全面熄火状态。
由于逾期率迅速攀升,到年前公司甚至不得不让全体员工下场搞催收。
你能想象,一个搞流量分发的科技公司,最后全公司都在打电话追债。这个画面本身就是对乐享借转型失败最生动的注解。
而将于2026年9月30日正式施行的《金融产品网络营销管理办法》,也是对乐享借这种无牌贷超的致命一击。这份八部门联合发布的新规,对乐享借这类既没有小贷牌照、也没有融担牌照、更别提消金牌照的纯导流平台,无异于当头一棒。
虽然乐享借也曾租借过哈尔滨圆通小贷这种牌照用来渠道上架合作。
新规第五条写得清清楚楚:第三方互联网平台提供转接渠道的,只能跳转到金融机构自营平台,且中间不得再插入任何其他的第三方营销平台。
这就直接把乐享借赖以生存的流量套娃模式彻底堵死了。过去资方银行甚至根本不知道乐享借的存在,往往要在客诉爆发后,涉事银行才慌忙回应。
博哥以为,乐享借的故事,本质上是无牌经营、监管套利、变相加息、流量嵌套。 在新的监管框架下,“无牌驾驶”的空间或被彻底拆除。(作者:互博财经)
Fintecdaily.com认为,乐享借作为一家无牌照的头部贷超平台,早期凭借流量撮合模式实现快速增长,巅峰时期日放款撮合量曾超过亿元。平台主要通过上游API买量和流量套利盈利,依托新老客差价以及与持牌机构之间的CPS分成实现收益,自身不承担信贷风险。随着流量成本上升和持牌机构放款规模收缩,乐享借的纯导流模式利润空间不断压缩。2024年底,公司尝试转型自营现金贷业务,但上线不久即因逾期率快速上升而受阻,甚至出现全体员工参与催收的情况,转型未能成功。创始人周瀛据传长期旅居海外,实际遥控国内运营。公司由上海旭昌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运营,注册资本仅1000万元,团队规模不大,却曾在助贷行业中占据一定流量分发份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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