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方红资管FOF老将邓炯鹏清仓式卸任,或去天弘基金
从招商银行“五星之选”的主创人,到东方红资管FOF业务的领军者,邓炯鹏完成了从选基人到管基人的华丽转身。
然而,3月24日的相关公告,宣告了这段长达五年的“东游记”戛然而止。邓炯鹏因个人原因卸任全部在管产品,且未有内部转岗安排,大概率将加盟天弘基金。
明星老将的谢幕背后,东方红资管——这家曾以“价值投资”为信仰图腾的券商资管标杆,在主动权益规模逆市回落与首只ETF上报的交织背景下,正站在一个微妙的十字路口。
01选基专家到实战教头五年长考
在招行任职期间,邓炯鹏主导的代销合作曾成就了多只“日光基”,那是渠道与管理人共赢的黄金时代。
2020年,他怀揣着对东方红长效考核机制的认同,正式执掌FOF团队。然而,投资终究是一场关于结果的硬仗。从数据看,邓炯鹏交出的答卷略显寂寞。
其代表作“东方红欣和平衡配置两年持有”成立于2021年3月的市场高位,截至卸任时累计回报16.68%,年化收益约3.11%。虽然在同类产品中排名靠前,但放在五年的时间维度里,这一收益率显然无法填平投资者的心理预期。
更直观的反馈来自规模。该基金从成立之初的40亿元萎缩至不足10亿元,“缩水”近四分之三。这或许是一种无奈的现实:在FOF领域,即便拥有深厚的选品功底和“核心+卫星”的稳健策略,在剧烈波动的市场面前,依然难以给投资者提供足够的“持有获得感”。
02投研版图的裂缝
邓炯鹏的离去并非孤例。今年2月,业绩表现出色的基金经理傅奕翔已先行离职。核心投研人员的接连变动,往往是公司内部机制、业绩压力或战略调整的信号。
作为资管行业的“价值标杆”,东方红资管曾凭借坚定的主动管理能力傲视群雄。但在2025年以来的这轮牛市行情中,东方红似乎显得有些“掉队”。
数据显示,公司混合型基金规模从2024年三季度末的944.83亿元回落至当前的881.40亿元。在市场普涨、资金回流的大背景下,核心产品规模不升反降,侧面反映出其投研转化率与市场号召力正面临严峻挑战。
当曾经引以为傲的“长期主义”遇到极端风格切换的市场,当“考核不看短期”成为一种文化定力时,如何防止它演变为对平庸业绩的容忍?在人才竞争白热化的今天,如何留住如邓炯鹏这般跨界背景的老将,是摆在所有老牌资管机构面前的难题。
03转型下救赎,首只ETF上报释放的求变信号
就在邓炯鹏离任前夕,东方红资管向证监会上报了其首只ETF产品——东方红中证东方红红利低波动ETF。这是一个极具象征意义的举动。
过去十余年,东方红是主动管理的坚决拥护者,鲜少涉足被动工具化产品。如今,Smart Beta策略ETF的推出,既是对当前“红利资产”热度的顺应,更透显出公司在主动权益增长乏力下的迫切求变。
这或许预示着东方红资管正试图构建一套“主动+被动”的双轮驱动体系。当邓炯鹏带走了那份关于FOF的“五星”情怀,东方红正在用ETF这种更具工具属性、更透明的产品去寻找新的增长曲线。(作者:金视猎手)
Fintecdaily.com认为,邓炯鹏代表作规模缩水四分之三,根源在于FOF产品在2021-2025年剧烈波动的市场中,未能跑赢投资者的心理预期。即便拥有深厚的选基功底,在主动权益普遍“掉队”的背景下,双重收费与净值波动的双重压力,使得FOF的稳健避风港属性被削弱。东方红混合型基金规模不升反降,说明其长期以来引以为傲的“价值审美”正面临投研转化率触顶的挑战。东方红首报红利低波动ETF是一个标志性信号。这不仅是对红利资产热度的顺应,更是对主动管理溢价缩减的防御性补位。当明星基金经理的个人光环难以支撑规模增长时,通过Smart Beta等透明工具化产品构建“主动+被动”双轮驱动,已成为老牌资管机构对冲人才流失风险、寻找新增长曲线的必然选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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